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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12/30

14th jun。no more freakin' soul

自此以后,

我的一切与舞蹈无关。

与舞苑子,光圈,掌声无关。

至于舞魂,

其实我更愿意称她为舞动精灵,

可她已不喜欢再附于我身了。

呜呼哀哉。

那些从手指罅隙溜走的时光吖,

没个屁人会鸟你好不。

 

612,一个足够讽刺耻辱的日子。

一个戏谑的时间,戏谑的地点,遇上足够戏谑的人和事。

真是不容易。

于是,台下的我开始回眸、徘徊。

毕竟重温旧地。

想象那个并不遥远的秋天。

他在哪个座位一往情深看着台上的她,

在哪盏街灯哪个台阶义无反顾等了几个钟头楼上的她,

又在哪间练舞房耐心地从基本功开始到如今逸满自信的她。

看着他们活生生地一路一同走来,

自己又是如何不受青睐。

如果我是她,现在对他依旧会心存感激吧,也会有点什么之类吧。

我不懂假装跟谁要好,没话题的赤色他人就是没话题。

更不懂假装跟谁谁之间的好了,有些东西是不能挽回或用道歉就能了事的。

想说的是,我依然很在意,真的tmd在意!

 

我也想做个冶容假面开朗大气的女生,可习武近三年了我连画睫毛眼影都不懂。

且不说那些什么好粉底胭脂啦,往脸一涂就立刻起颗粒,更要命的是比原来显得更黑更丑。

眼袋已是日常携带品之一,用以装蛋糕,遮瑕涂了反而更明显,免谈。

无奈之下,只好每次出演都让子门爱米爱沙子帮忙画眼睛,而后自己涂嘴巴。

没有她门的场合,涂个唇彩就上场了。飞子谓之简单而隆重的化妆。呵呵。

你说嘛那眼睛小的尚可戴美瞳,

但脸蛋胖的却只有抵死活该。真不公平的说。

插话说说这博客玩意,不外乎礼尚往来。

你不去,别人就不会来。别人来了多少,你就去了多少。

那个什么总访量吖点击率吖究根不是什么大不咧颠了不起的事。

还有那个最后登录时间和最近访客也有够核突呕心捞b的。

那个tab上的大红易字也如是。

不过说来就是贴图比较方便啦在这儿哈哈。(对于用了4年spaces还不会在日志贴图的人。。汗)

 

不公平吖,又如何。

我就是个爱作比较爱记仇翻旧帐爱委屈整天想哭没个自信没个底气的幼稚小孩。

自取其辱和大魔王这两词r,

素来位居我每年度最畅销泛滥流行语ranking之冠的说。

如果的是,那年夏天我放弃了或让你没戏了,现在会是怎样的风景。

是因为我从小长跑总比短跑厉害使然吧。终归就是耐力王。

喜欢被在乎和被上心,是占有欲强的表现么。

假若我那傻帽能有个蝴蝶效应,我定会奋力去修改回忆。

Can you change your past without destroying your future?

驾驭混沌,以过去的小代价换取未来的大福果。

虽说不爱想是俺丫的生存方式,

却常常不能自抑地好奇去掀开那些正溃烂着忙于泌出血清凝结中的伤口。

揪心痛象罂粟,

会上瘾,会让你感觉自己还真真切切地活着。

怎么办。

惟有知命而不认命。

生活,依得继续火树银花地开。

 

又及最撼动感触的,除了魇之外的,震灾舞。

当灾难到来时,

你那忒难忘忒伤人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也许是因为它会让我下意识地联翩起自己的"文艺复兴",

同样是很静场很煽情很需要人门欣赏到美思考到味的舞蹈。

也许的也许,正象吖牙所说的,

我是个punk女,

我很punk,

无论装扮抑或性格。

 

last but not least。

贴上靓靓独三无四的 3L touch 照照。

录了一整晚的舞子,眼睛又细又朦了。

对,我就是给比下去了。呵呵。

我门的交集是日本语嘎呢。噢耶。

无悔了。

愿你门都开心幸福。

神様の子供たちが踊ってあるもんね~><

29th may。M·Y last way 感言<忒丫版>

是时候写些什么了,毕竟来了地球这么久的说。

感觉写东西的人素来是庸人自扰的,不外乎是自己挖个深渊,跳下去,又爬上来,再跳下去,从中强化自圆其诳的能力。回忆过盛,反倒让人坚强不起来。于是,我最害怕象现在这样平白地写,写下那些停格的笑脸,那些播放的泪眼。因为若是这般,便会完全暴露我的秽迹,便会让我更显得天真,幼稚,以至无地自容。舞圈子里的大小伙们都以为我容易戳穿透过,而我也确实是这样。“如果是自己不想失去的东西,明明知道会被笑话,能否勇敢地踏出那一步,真的很重要。”后来才发现,我经常会很吓人地跨出那一步。然后,当然是意料之内的静场。

更甚,我还会时刻不自觉地念起,过去所有耻辱的事。时间地点人物开始到结束的丁点细节。有抹不完的痕,割不断的泪。缺乏自信,所以总会不自觉地自个编故事。大体就是将现状与过去的耻辱连线。耻辱这词儿,在我其泛滥使用率绝对不亚于大魔王。

故意撩起恰好一个月前的,大卫429。我承认我是没好好款待他。并没有意识到三四五月会糟塌难熬到这厮。二月末接到日航jal的offer时其实真的兴奋得手舞足蹈,毕竟是自己第一次主动出击,去了唯一一次的招聘会,投了唯一一次的简历。但是,现实证明我依然幼稚得很。家人并没有因我此举动而感到丝毫安慰,反而更加压迫起来,二月底他们的决定更令我哭笑不得,沉重的压力挑战与抱怨不解一同袭来。而那神圣的毕业论文吖,用了三月252627三天的11点到18点呕了初稿。抱歉,我对日期极其敏感的说。三四月的周六日15到21时都得上新东方。当然也有逃课自个瞎排舞的。5月8通宵呕了二稿。10日游到hk裸考。11日赶回来庆祝。1314日旅行回来还得通宵呕了三稿。然后折腾到前阵子24日的答辩。。。一切都是因为大卫的惠临,因为这场本该盛大的盛宴。而这场我所憧憬的属于米和我(M..Y)的最后的大卫,也不外如是,而已。

三月4决定排一只舞。fat five的遗子。寒假已经挑了一首歌想排的了,但碍于去年422夭折的香味儿,我不敢再有所期待。感情用事,向来是我在队里的代名词。太在乎别人对自己或对别别人的看法,包括近友和远敌,中间的忽略,这点令我实在苦不堪言。她什么都知道,所以她很是骄傲。她就那么一直看着我,如何在光圈掌声中自欺欺人地跳,如何自取其辱地一路走来。到现在我也这么认为。她是我的无处不在,我走到哪里,她便走到哪里。我在哪里碰上好友了,会因她出现而不想再继续深交。我与谁已是好友了,又会因她出现而感觉谁与她比与我更要好。我得不到的,欠缺的,想要的,她都有,都能有。不得不提起爱沙去年的大卫感言,你并不是不知道的,那时看了很是伤心,因为那都应证了我编的故事。不过,都过去了,我依然爱你,生日快乐,与s字头吉子要幸幸福福哦。还有伴我在仲景园通宵几夜分享揪心痛的扇子,都是零六的事了呢,你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后来有点故意远离你和灰子了对不起呢。而现在你对我的开题话也就是某人归去过来与否的事,我,讨厌这样。但也很谢谢你们,请让我相信这舞苑子里还有童话可续吧。当然有常与我抽烟饮酒的米子,我俩真是娜哪与奈奈,第一张吸烟的照照在旧手机里被抢了呢,怪可惜的。还有sis子,狼子,月子,丁子,兜子,baby子,琳子,king子,芒子(还欠你一个乐厨坊蛋糕呢),p字头吉子,飞子,火韦子,彭子,旋奇子,爱激爱同子,衷心谢谢那段时间伴我消愁解闷的你们这班子门。怎能忘记。都怪自己不争气。

臭屁子说得特对,我自私,敏感,心理素质差。高中时代已是这臭模样。我怕承担责任怕有失所望,可又不想被大家忽视我存在。三月初,每天晚上大都到排厅找感觉,遇上周一爱激她们在练,心里总不是滋味,于是相对照,巨没feel,常无名郁闷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排不下去。一天大概排一个八拍呗。有feel的话四个八。这样过去两个星期。每天都在抑郁中上浮下淀。话转那曲子,其实第一首Voiture En Rouge是无意中尝试剪接的,因为这曲子已被我用作手机来电铃声一年多啦。呵呵,很爱很爱,当时一听就着魔,百听不厌的境地。后面那曲memories也实在太白太明显了,白得真开始时有些接受不了。但又愿意这样。“死未。”所以前面便想找纯净一点的indie rock,于是突然想到要不试一下这首呗,我又熟稔。这样子。

既然歌子是自己找的,没理由将个人感情硬塞给别人。去年就因这样累了米和沙子。自以为别人也需要那些为了忘却的纪念。呸,真雪特。对不起。其实俺丫向来很需要米子的,自己一个人根本想不出什么,一个动作与另一个动作之间总会接得些许别扭。两个人才有苹果可换嘛。尽管其间也发生了些许不快,小火药。譬如我嫌你和我总没多两句,都是低着头瞎走吖,瞎坐吖,瞎愣吖,但在爱激同沙面前就会变得谈笑不完似的。而你就嫌我对动作走位太苛刻但我自己又想不出好的。两个人总体特征就是很敏感很倔犟,很八卦很善良。就在这样的磨合碰撞以后,renaissance诞生了。这个名字是去年咱俩给夭折孩子取的,沿用的意义不言而喻啦。

记得米子在排厅问,有尝试过坚持不懈由始至终地完成一件事么。虽然这话很捞,但却很适合我。呵。没试过就试一次呗。日后往回看至少不会后悔。嗯。这种事我最擅长了,什么叫坚持不懈,究根不就是死爱面,也可说不要脸。在六本目聚会时,o靓仔一听我们那曲子就很自然反射地说,好闷吖。人嘛,那第一反应总是特难忘,特伤人的,第二第三想来补锅可补不了,俺丫如是说。我是一直最在意o靓仔的看法的了,太眼浅了,对不起。每次都让人束手不及的害群之马。挫败感始终索绕在旁,不知如是好时,我总用哭来解决,至少对眼睛好嘛。灰子对我和米或者只对我的理解有点那个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压力,每个人都会以为别人比自己活得轻松悠闲。五月太久违垃圾房,感觉已经没有再厚着脸上去玩耍的理由了。离开它一天就觉得自己成了叛徒,有听过叛国贼回去自己国家送死的么。很多时候可以去的,但又似乎不大好意思。仿佛是去约会分手多年的XBF。都快要离开了,能上去的借口不多了,还是少上为好。这便是我的怪癖所在。

还有那夜垃圾房大反战。本想缓解爱激同之间的,怎料却与爱同的矛盾一发不可收拾。我知道那时若是自己一撒野就可能永远不能再踏上来了。还是那该死的第一反应。干嘛要坐在爱激旁边吖,我真是。也好,不能分享眼泪的就不算是心友啦。看到一向执拗好强的爱同强忍泪水时,我的心戳了一下,想了想,尔后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对不起。因为我向来觉得自己没啥面子不面子的,对我尊敬与否也没个关系。交流这玩意是双方的,我有错,你也对不去哪里。我最着急的是你和爱激之间,可能你现在仍觉得我那时是冲着你而来的吧。朋友真像拍拖一样,两个人会变得很小心眼,爱耍赖,或许只有女人才这么烦。

记得the range时代,我比你俩先来垃圾一个月多。学了两只跳得一驼便便的篮球和牛肉丸,就出去做show。那时的我,凡事大小都找火韦聊,当然他永远不会跟你认真聊啦,只是将你注意力转移到搞笑的东西上罢。那时跟宿舍里关系也不大好,大多是我自己总闩上门儿没让她们进但又敏感想太多。最经典的就是一下课打电话大哭着问他在哪,然后拍戏似直奔垃圾狂敲猛打门之后,还未睡醒的他和那夏威夷短裤。噗哧笑了一个,然后进屋两人什么也不说。哈。永远的对手嘛,每次他从uk打来没说两句我就会哭个半死。那时的飞子,感觉他不大喜欢我,不喜欢我总打断别人说话,不喜欢我总说“不是吖”这些我自以为用作转话题的用语,还有不喜欢我做错动作也不知道自省。那时很羡慕米激同子,你们跳得那么好,我那时怕极了,怕没得上二届街舞赛。印象最深的是,飞子说,都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态。对不起。我是个爱记仇翻旧帐的孩子。顺便说你那大卫观后报告,我和米的戏份也真够少。

怎么说,我们肥丝瘦米,大激小同都是这样子一起走过来的。街舞大赛,东莞税宣,五四青春号角,holder。。。我怎会忽视你呢同子。我是知道你性格,一个心思特细腻内特柔外特刚的女孩,这点我俩可有点相象的拗。你总觉得自己视觉角度比我的更客观,更成熟,我承认我很多时候对你的交流是能免则免的态度,对不起,但我总不能跟亲妹妹说话时却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象个傻瓜吧。虽然我很笨很没前辈模样,但我也总该有个界限吧,说话有时也可有个感叹号吧。一代比一代更幸福了,是我和米的最深体会。大家越来越讲究人性规范,言论自由了。不和谐的团队,一定得有个男的。我的建议。看了你的感言我哭得不知所以,没想到你会记得那回的细细粒哈密瓜抽烟俱乐部。那烟草包我还装在铁罐里不舍得丢。其实压根就是吻了几口炭烧的哈密瓜而已,然后手指笨拙地掐着那烟象掐粉笔一样。也没让那团烟熏到心裏去。但毕竟那是头一回。“那些被淡忘的时光,是否还平淡无恙?”叛逆时期的我,晚上无聊就静静点根烟在校道上瞎遛,又不好意思又想豁出去,转吖转,又去淋大雨什么的。忒傻逼。爱同,那是独属于你和我之间的味道,永远都不会忘记,不要忘记。。。而我的理解是野性又带点稚气。呵呵。“静晒。”要不是那场激烈至拍台遁走的吵架,我想我俩永远也好不起来了。最后要说的是,我绝对是非典型的金牛O好不。

和爱激说过,that’s da show just reminds me i should be forgotten。不知那时是否喝醉酒说英语,她竟然还了我,可谓难得。Renaissance拒绝定义,但你可以简单翻译成文艺复兴,若是文化复兴就未免有点营养不良了。能让人记住读准我们这舞名,这五人,便足矣。其实,renaissance的法语原意是复活,重生。这才是我们的主调。是我过分迷恋Michelangelo使然,抱歉的说。

“蚀骨销魂的时间,它总会埋葬我们的回忆,迫使我们的梦想变形。然而,与其选择逃避或为此痛苦,其实我们更应该从容地面对岁月流逝,时不再华。过去的一切回忆,无论喜怒爱恶,都应该在心底静谧地沉淀,重塑其形。因为只有将它们在心裏复活一次或更多,才能真正治愈我们心中的最深层的怆痛。”(特以此纪念,空前绝后的fat five ,这是我们的第一和最后。大魔王。)

以上是俺丫对renaissance的舞蹈导读。不要求每人都读懂我们。志立说,让人欣赏真正的美才是我们活着的意义。是吖。世上漂亮的东西太多,美丽的东西的太少。

‘da memories ease da pain inside,now i know why。。。aaaaaaar’。。。

又及429那夜,彩排时我已哭得不成人样,感觉自己太削太冷场太丢人现眼。飞子赶回来看我们了,谢谢你,知道你最疼最舍不得放不下的都是我们。发现原来自己很需要你的慰藉,难道是因为去年的revolution私奔一事么。化妆时,亲爱的一滴坐在我旁。我对化妆师说,只要眼睛烟熏一点,很黑很金就可以了。她却说,我们只需很简单的,很朴素的妆容就可以了。听了这话,我心裏特难受,我知道她不是若有所指。只是感觉平时都是嘴里说讨厌别人冶容轻佻,现在反倒好像我变得虚有其表浮夸起来了。或许我是想太多了。歌特上初舞台之前,我殷切地望着一滴。于是她抱着我说,你那只舞很美丽吖(希望她不是指漂亮),不要怕吖。谢谢你,我一直很羡慕你眼瞳里的那份单纯和执着。跳完到后台,实在忍不住了,揽着米子放声大哭一场。感觉最后自己的挣扎出茧是如此的懦弱无力。紫色蝴蝶她们最后的微妙的笑容是什么意思。没有人会记得。更没有人会了解。消极起来,连日本舞也想罢跳了。是的,一切都变了。去年去去年去去去年的光景都一去不复返了。大丈夫,别人越不想你这样,你就偏得这样,米子喃喃道。嗯,恸哭已无助了。爱沙说,丫子你该感到高兴吖,因为我们几个都能读懂你的舞。。。

喏。我该庆幸,大卫是在429。唯一的一次511是o靓子对我的特别意义。该庆幸,我们五是我们五。与你同在,永远在路上。‘And here is where we look back,and here is where we start,now i return。。。’

至于Anan,谢谢。对你我倒是可单独再写个几万字的。再续啦。

还有我最最可爱的638微醺话,谢谢你们这四年来对我的支持鼓舞包容谅解。千言万语不言中。我们都要幸福快乐。。。

终于快终了,写这种东西真是一把泪涕一把笑。因为你得考虑到每个不同的人的感受才行,如果某个细节写漏了写少了,在乎你的或不在乎你的人都会很不爽的说。

尔后,还是老话说得好吖。呵

Format!Pointers!

我们的相遇,是大魔王的安排。噢耶!

2007/4/30

my renaissance

& a voice said in mastery,while i strove,
--'Guess now who holds thee?''
--'love.''i said.
but there da silver answer rang,
--'not love,but Death."                                 
                                                            (改勃朗宁夫人的十四行诗)
 
大卫惠临429。
众望喁喁。
亲爱的圣切,代表着惊讶,喜悦,悲伤,温存,赞同或抗议等呕吐物。
Che guevara。革命。叛逆。永远在路上!
da way we r on together vol 3!
月色溶溶。有你舞我。
大伙子门都盼着能嗅到些许轮回的味道。
酥米麻鲜。
我,却在默算着涅槃的说。
 
to samsara or to nirvana?
菡萏落,又还夏唧,又还寂寞。
抹不开的郁悒。
一如我自家池子里萎靡不华的莲宇瓣瓣,一如我左髋骨下方因耶和华显荣而摔的血晕斑斑。
没有花总有烟,才是真理。
 
舞苑背面。神遇镜子内部的奈奈。
她抿了抿初妆的辫发r,紊乱又娇羞。
兜子大人命笔画的咖啡烟熏金枪鱼在眨牙眨,太鲜明,却无情。
瞳人里一颗果仁也没有。
别在胸前的骷髅兔子好不抢镜,她说它会助我打翻潘多拉的盒子的。
抱抱。大魔王一直眷顾着你的。
喏。一切都会悬解,
天黑以后,夜未央之前。
 
舞苑上下。整个盛宴火树银花地开。
梅定妒,菊应羞,自以为从来没这么漂亮过。''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
冶容的面具,拜托让那自惭形秽的一片给讳莫如深些。
逦迤的,总是倘来之物。
我知道的,四月小兔仍缠绵悱恻,
畸零无侣的尼古丁和夜半的抹脖子只能徒劳无功,
象他的徒托空言,她的徒有虚名。
虚空的虚空。捕风和捉影。
于是她便蹲在末座上看着我俩的伤口溃烂脓。旧雨的萤和亮也来了。
一星r傀儡戏,聊表谢忱呗。
 
难为水,不是云。
曾经沧桑。007究竟载着兄长门的几多爱与荣,失与卑。
走到咱门ff这次第,才露头角,最终幻想也不过于kikku所谓的"深沉地兴奋"
可乐和da range的玻璃碎声都是假象。坍缩星会吞噬所有欺人的希冀。
''女人啊女人 男人的舞台 你们永远是站在光圈和掌声之外的。''
虽不大熨帖。可知者能了。
羽毛未丰,得参省乎己。庆幸我门伍是我门伍。
 
又及耶和华荣光下的芸芸。
只记得烛光很孱弱,熄了3次。烛炧却很桀骜,咬了右手两口。
大体是最后一次跳这曲子了。
俯视着烛花里的氰。
联翩起去年三水的司仪初舞台。狼子,o靓子,火韦脸上的情愫我都想一一重温。再现。
可不?飞子说我门只能做比较级。尽心焉耳矣。
很讶异立蠢师兄和o靓子由衷道被我的魅力气质所感动。这两个词r压根素来与我是赤色他人的说。
也许,我终于是在跳舞了,而非记动作。
不得不说,微夫人之力不及此,无论哪一片。
赶快冷却一下周围神经。我还不想赍恨而亡。
 
要么革命要么私奔。
最浓墨重彩的应数飞子的revolution。世道浇漓,我门是非物。
他们不会理解我门。他们不会捉到我门。never ever
哽咽在喉的手语和着揪心的现代插曲,
开始明了遇见眼神是怎样一往而深的脆弱无力。
米子在座中涔涔泣下。大概我下意识把香味儿的堇色都画到虹膜上来了。
过免。子虚乌有请勿当真。
 
坐在旮旯角暗。瞥见有人在煮鹤焚琴。在觊觎。在掏心。
四月小兔不敢缕析自己,畏葸不前。
早就预见到今晚所有的月晕风圈。
''最大的戏谑是谑攻谑,让那自取其辱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不知要糟糕到怎样才能让自己绝望。
只想干哕逝去的烟花水露,到坟茔里捉蝙蝠吃。
莎拉道得是,犹豫的人都是贪婪的。
我的孩子夭折了,它还会活吗。必要么。
对你一点交集感觉也没有。不会因你而放弃ta。从来没有相信过你。
''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她,到底还是只色厉内荏的兔子而已。
乐天知命却又自私地圆诳。
 
酒澜丛里。
娜娜说不如我门在盛大前佯装激动情深呗。
跳舞苑子本是个小圈子,大染缸。
兔死狐悲是唯一慰藉的木犀花。
浑噩麻木。妆泪红阑干。
来。我门喝。
醉了感觉好得意,好喜欢跳房子。
米子扮新娘子说招呼不到。飞子红通着脸在凶人别喝。大激小同皱着眉头在搀扶。
我的影子在雨中蹦牙跳,也不知是否让人揩了油。
gods in da rain。老早想淋个猫猫狗狗大雨的了。下次罢。
于是翌日早起,拾起包子,遁逃回家。
''静静的,还清了,然后抹掉。''
还是桑椹比苹果可信。
 
话转。其实30日已上来占位置的说。
思绪驻了4天,尔后分3次完了。丝裴司又超烦人婆妈老公公。
五一都是吃喝的祭。饱了体肤,饿了头脑。
碎碎唱芒果街上的歌谣r
--'i like coffee i like tea,i like da boys & da boys like me,yes no,maybe so''
咖啡夹着粉涩,归去来兮,已矣乎。
浑似粉红的色调那幅画布。与夏加尔的小羔羊对望。
i'm lovin it 噢耶。咖啡烟熏金枪鱼万岁。
 
爱而不见。我的泪腺梗塞。
没有泣涕涟迩并不能抹煞碴口。泪水流淌的也不尽是悲伤。
''其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 兀然发现可在这般场所驾驭它。
聊以卒岁又何如。等待就是被丢弃。
须铭记。
唯有溏心r鸡蛋,应念我,终日凝眸。
即便死了,他也不会怀揣最最暧昧的曼德拉草到我的墓地里哭灵。
你 敢不敢死。
抱歉。
我的果子。
文字枝蔓,机杼子里的缬织不成一句。
 
终了。和你仰望亲爱莎翁的台词。
"爱和恨 何必要一直称
不如承认所有诺言都是谎言 只为掩饰自己不完整
转过身 以为就能看不见
却终于发现
只有伤痕 才叫永恒''
 
2006/1/23

back fire~ ただいま。

“跳吧舞吧!”
羊男对我说。
透着村上先生那420枼的《dance!dance!dance!》
“不停地跳舞!不要考虑为什么跳,不要考虑意义不意义,意义那玩艺儿本来就没有的。
……不管你觉得如何滑稽可笑,也不能半途而废,务必咬紧牙关踩着舞点跳下去。
跳着跳着,原先坚固的东西便会疏软开来,有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无可救药。
能用的全部用上去,全力以赴,不足为惧的。你的确很疲劳,精疲力尽,惶惶不可终日。
谁都会有这种时候,觉得一切都错得不可收拾,以至停下脚步。
但只有跳下去,而且跳得出类拔萃,跳得大家心悦诚服……
总之,一定要跳下去,只要音乐没停。”
 
舞!
思考正倾斜。
将失重。
泌出枼扉的孤寂虚怅的气息,
如果能幻灭,
那么,
我们也能体会那托伊尔蒙博托湖上的音乐荷花因愫风而歌唱时
是怎样一种心情。
 
海明威说,
伊甸园是一个男人必须失去的乐园中的幸福。
Thomas说,
竖琴是半人半神的少女化身。
ほほ。
它们都是我上帝的酒窝。
 
彼昼。
薄云冻僵似的紧贴着无语的天壁。
我在冷酷仙境,
又在热情魂地。
于繁都里,
又于孤岛上。
我在舞苑仲間,
触目到Monk那幅《呐喊》中的阴惨的血红色、深蓝色还有墨绿色;
咀嚼到村上先生“时代如流沙一般流动不止,
我们所站立的位置又不是我们站立的位置”的无可排遣的涩果。
对不起。
i'm sorry。
ごめんねえ。
我的脸蛋竟暴露出血管丝缕的行迹。
 
达达玩具马派的美术学家迪尚以为,
文艺应像幼儿娃娃学语那样只表达感观的直接印象。
于是他在《蒙娜丽莎》印刷品上添上了山羊须:《L.H.O.O.Q》
Michelangelo完成西斯廷教堂的天顶画《创世纪》,
被保罗四世以为其亵渎神灵,
并令波尔特拉给全部nudes画上兜裆布。
这些“以为”,
就如同18世纪的瑞典植物学家称Banana为“知识女神”那般荒诞,却不可笑。
也宛若达利《时间的消逝》的光怪陆离的超现实。
 
那么我也可以“以为”吧?
舞。
不仅是台上表演的供人的视听觉享受,
更重要的是发自内心的冲动和激情的艺术。
忘掉自我或发现自我。
快乐崇拜“现代舞之母”伊莎多拉·邓肯。
她从古希腊雕塑与文化复兴的绘画中得到启示,
第一个打开了古典芭蕾的禁宫。
世界最伟大的女性。
 
sarah说我是咬文嚼字地诉说着童话的意味。
ほんとう?
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现在的我。
牙套日悸里的我
总是低着头白木地失去。
再失去。
 
凡·高说向日葵的黄色是爱的最强光。
我说我讨厌大嫌い。
怎么办。
我不是柔美直率的女孩,
只是中文名译成日文名叫“長谷川小百合”,
但我也想驯服蒂细亚斯的小可爱——从根至尖白黑红三色的独角兽。
可以吗?
 
数据不足,不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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